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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第一次的吻

    心跳仿佛都失了节奏,虞年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宋亓一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?

    她记忆中的宋亓一,就像一股在喧嚣中不断流淌的清泉,言谈举止间的温和似是刻印出来的一般,始终包容而自持。可如今,他形容枯槁,面色憔悴,凹陷的双眼里满布血丝,再也不见往日神采。

    这...总不该和自己死遁有关吧...

    她紧抿薄唇,抬手拍了拍宋亓一的背,声音柔柔,“宋亓一,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谁知就这轻飘飘的触碰,都让眼前人身形剧烈颤抖,像是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一般,而虞年却成了他唯一的支柱,拥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
    宋亓一思绪很乱,自虞年死后,他总能看见她的身影,在远处向自己眉眼弯弯笑着。

    但幻影又怎能抓的住。

    起初,他也只是在远处望着,能再见到年年已是心满意足。后来,便是每每想起她时浑身都在刺痛,无形扼在他喉口的手仿佛越来越紧,思念的情绪一旦涌上就如洪水猛兽,从她离开后与日俱增。他试过伸手去抓,可总走不到她身边,那身影就如云烟一般散去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,宋亓一终于抓住了他的年年。

    原来只要是她,就算是幻影也可以如此温暖。

    宋亓一垂眸,虞年的气息就萦绕在鼻尖,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之下的心跳。他自嘲一笑,自己当真是疯魔了。

    疯了也好。

    虞年只听见头顶传来他低低的轻笑,随后就是冰凉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颌,没有任何预兆,面前人突然俯身压下了一个吻!

    宋亓一唇瓣有些干裂,他只细细吻着眼前的柔软,缠绕在她唇间不断浅啄轻尝,相交的唇齿在这一瞬间变得炽热。贴在虞年脸侧的指腹在摩挲着,仿佛在感受着不同于自己的温热。

    这吻来的突然,霎时间虞年的大脑一片空白!

    清浅的呼吸不断从眼前传来,宋亓一眼眸愈发深暗,喉结一动,伸出舌尖便想要撬开她的齿关。

    如阳光一般的金黄树叶阵阵飞舞散落,暧昧的气氛仿佛在无限盘绕,几乎要将二人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一片寂静中,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声!

    小院门口,应琢一手拿着方才去百味斋买的糕点,刚欲踏入,便看见了这缠绵的二人,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。

    不是说无意于宋亓一吗?

    为何要哄骗他。

    曾经不见这二人如何亲密,如今这般,又是在给谁看。

    应琢眸底晦暗不明,却是冷得瘆人。

    苟延残喘五十余载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!

    周身浑厚灵力涌动,似乎下一刻都要凝聚成型,他唤出本命剑,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芒,划破长空,直逼二人而来!

    宋亓一闻声竟是不闪不避,也不顾怀里的挣扎,反而更拥紧了这份柔软,交缠着虞年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虞年心中大惊,她不知道应琢这是怎么了,但看这架势是要死人的啊!

    被他封住了唇,只能不断发出“呜呜”声,她伸手推搡着他的肩膀,可这人的身躯仿佛铜墙铁壁,怎么捶打都没有任何反应,一副要一起死的姿态。耳边,应琢周身带动的风声越来越近,虞年心急,便仓皇之下狠咬了他一口!

    尖牙划破宋亓一的唇瓣,一股铁锈味顿时弥漫在二人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清晰的痛感似乎拉回了他的一丝神志。

    霎时间,宋亓一僵住了,他瞳孔微缩,唇角洇着丝丝血迹,身形颤抖看向怀里的人,猩红的眼底尽是不可思议一般的癫狂之色。

    幻影,怎会伤人?

    他眼神震颤,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又紧,力气大到骨节都在泛白。

    虞年还来不及多想他这是什么情况,便听见宋亓一痛苦地闷哼一声,耳边传来了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!

    胸前突然泼洒而来一阵温热,脑中嗡嗡作响,她垂眸,看见应琢的本命剑狠狠穿透了宋亓一的胸腹,只停在她身前一拳之处。剑尖刺穿之处不断有血汩汩流出,溅湿了她大片衣裙。

    远处,明月剑发出阵阵嗡鸣声,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危险,径直向应琢袭去。后者双眸一冷,二话不说抽出剑锋,双手掐诀,体内真气疯狂涌动,只听琅琅一声,明月剑竟是连身都没能近就在空中生生断成了两截!

    虞年只感觉自己心尖都在打颤,怎么一回映月宗感觉大家都疯了啊!

    明月剑,之所以取名如此,是因为它是映月宗的传世之剑啊!

    宋亓一曾经身为男主,不仅仅是给自己锻出了单灵根,且是万里无一的金灵根,进宗门后当即就被宗主收入门下,且赐他明月剑以助。他之所以能有如此优待,是因为剧情安排,大结局时宋亓一需要用这把剑打怪。

    可如今,怎能就这样...断了?

    虞年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照理说男主光环无限,明月剑断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宋亓一,已不再是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了。

    还不待虞年多想,脑中却突然传来阵阵熟悉的电流划过的声音,仿若自远方传送而来,忽远忽近。

    虞年身形一震,激动到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是小一!是家人啊!

    她终于能死回去了!

    眼前宋亓一还在死死盯着她,双手紧握着她的肩头,眼底迷茫和不可置信的惊诧情绪在疯狂交织。而一旁,应琢周身灵力运转,眼眸里暗流涌动,似乎下一秒就会再刺出一剑。

    “放开她”,应琢声音冷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晴空万里的天,如今却变得灰蒙蒙,低压的云夹着迷蒙的雨色,将小院里的气氛挤得更加逼仄,天边的黑影,也认不出是山还是云,低低的天幕覆满了整座太初峰。

    宋亓一闻声像是机械一般卡顿,僵硬着缓缓转头看向应琢,声线颤抖“她,你看得见?”,似是强弩之弓,绷紧的弦下一刻就要断裂。

    应琢这才反应过来宋亓一状态不对,他眼眸一闪,眉头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放开她,吾不想再说一遍”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应琢再次抬起手中的剑,直指宋亓一的喉口。

    这一句默认,宛如一道霹雳在宋亓一脑中炸开,一切理智瞬时间支离破碎!

    他如玉般的面庞霎时间变得更加苍白,怔怔地转头看向虞年,眼神一动不动透着不可置信的疑惑,薄唇浸着鲜血还在隐隐颤动着。

    虞年干笑两声,她知道,这是躲不过了。

    宋亓一眼前,少女一头乌发左右挽起两个发髻,露出白玉般小巧的耳垂,身上只穿一件鹅黄里衫,一双黑白分明的杏子眼自带灵气,魅人中又多了一抹清纯。

    他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追上虞年的步伐,苦修两年,踏遍四洲险境才终于重洗灵根,进入了映月宗。那天虞年也是一头双髻,鹅黄衣衫轻薄娇俏,就在宗门口迎着他。

    她当时唇角如月牙一般弯弯翘起,脆生生的语气里充满了笑意,吐出的一字一句仿佛都在与现在重迭,却又不那么一样: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啊,宋一一”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啊,宋亓一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宋(song)亓一

    不好意思开玩笑

    宋亓(qi二声)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