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文网 - 玄幻小说 - 因为怂所以把san值点满了在线阅读 - 第795章

第795章

    根据这上边图案的记载,这里的人穿着都很随意,只有那个族长是穿裤子的,而且裤子上还有独特的图案,所以仔细看的话,基本上就可以确定,就是那个族长变成了怪物。

    但图案的表述又很抽象,他们不确定,这种怪物是不是就是那种瘟疫,毕竟在前边的图案里,瘟疫的景象是以人类的骨瘦嶙峋作为代表,还有一些叶听白看不懂的文字。

    副人格:“我开门了。”

    嘎吱~

    老旧的青铜门竟然是左右推拉的,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艺,起码从这个遗迹里的机关来看,这种滚轴算的上黑科技了,而且这门锈蚀的厉害,显然是没开过。

    叶听白:“这门没开过,那些侏儒去哪了?”

    副人格:“这就不知道了,那些东西跑动的时候连脚印都不会留下,你这么一说,刚才爬走的那只残废的石俑也在转角处消失了,但那里确实没有机关。”

    副人格能像x光一样将周围的一切都看个清楚,而他们的能力完全没有被限制,所以他们走过的地方,就不可能存在暗道、机关一类的东西,如果有也一定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可问题就在这里,他们来的时候只有一条路,没有任何岔路,而现在这条路上唯一的一扇门,可能数百年都没打开过,那些东西去哪了,凭空消失了?

    副人格推开铁门后就走了进去,这里边的空间是圆形,有些类似斗兽场,只是少了旁边的观众席,只听咔哒一声,他们身后的青铜门自己关了起来,声音很大。

    而他们正对面的那扇门又随之打开,一个男人站在一辆古代战车之上走了出来,说是战车其实就是现代的驴车,只不过拉扯的从驴变成了马,那人不再是石俑而变成青铜傀儡,双目处泛着红光,脸上戴着非常凶恶的面具。

    唏律律~

    两匹马同时叫了一声,然后便朝着副人格撞了过来,只是那速度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威胁,副人格没有躲闪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侧身一拳,马头碎,战车倒。

    那个控制战车的人好像有些懵,他跌在地上愣了好久,而且双眼的红色也变回了蓝色,副人格直接上去把他的头给抓了下来,那青铜头盔之下,是空的。

    头盔崩解,化为铁屑,一点点飘散,最后一颗小小的紫色尘埃留在了副人格的手掌之上,这东西和门口那个人一样,身体里也有灵魂结晶,而且他身体里的这个要大上不少。

    叶听白控制了身体,直接强行进入了这块灵魂结晶,画面一下就回到了蛮荒时代,这个时候的人类还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,而这个人则是部落里勇士,叶听白在以他的视角观看着一个人类的部落的兴衰。

    之前在青铜门上看到的瘟疫,看起来确实像瘟疫,但叶听白能看出来,那其实就是污染,只是有一点很奇怪,这个时候人类,对于污染有着非常强力的抗性,污染在他们的身上会表现出腐烂、发炎、消瘦,他们的身体在对抗这种力量。

    尽管这种对抗毫无作用,但如果现代的人类能够有这种表现,有何必去测什么污染指数呢?

    谁被污染了,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而这些瘟疫的发展就是,这些被污染同化了一段时间后,全部变化成一种怪物,脑部萎缩,两只眼睛慢慢合并成一只,而身体却异常的发达,和叶听白在刚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那尊石雕一个样子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为什么要把怪物,单独拿出来祭拜?

    叶听白当时还以为那个东西某些被人类信仰的神明,毕竟在第一、第二纪元的时候,神是很常见的。

    “外来者,这里的封印不能被打破,我们肩负着崇高的使命,请理解我们!”

    叶听白一直跟着的那个勇士,突然调过了头,对着叶听白恳求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?你在跟我说话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强大的勇者,我叫卡杜,是部落的勇士,而我现在的身体应该在守护着封印,您的强大我前所未见,但封印的确不可被破坏!”

    叶听白:“你能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吗?

    这是你的精神世界。”

    卡杜:“我更愿意称呼它为梦境,在黑暗、寂寞的地下里,只有梦才能让我得到些许安慰,您想看的,应该都已经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叶听白看着卡杜这个人,连连点头,能在精神世界中自控的,他见过的很少,强森不熟练,但可以算一个,然后就是春夏,这些可都是七彩灵魂的人,而卡杜现在这个状态,他根本看不出颜色,但想必应该不会太差。

    叶听白:“这么多年,你都守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没错,卡杜一直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,从未改变,但您的强大让我明白,对抗是没有用的,只能跟您……

    讲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叶听白:“难道这些年,只有我们进来过?

    我们无意打开什么封印,只想来找一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卡杜:“那个总是在生孩子的恶魔?”

    叶听白一拍手,立即肯定道:“没错,就是她,她是怎么通过你这里的?”

    卡杜有些失落:“我不知道,通向遗迹核心的路不止一条,她出现在那里,估计是其他守护者已经失败了,那个女人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她每天都在分娩,每晚都能听见她的惨叫。

    可我确信,从没有男人接触过她。”